后视镜里，苏晓偷偷揪着杨瑞的 collar，小声嘀咕：“哥，刚才你说的啥？又说我闹腾？”

杨瑞正盯着前头差点别车的奔驰，心里也窝火呢，哪有空搭理她。脚下的油门松了松，出租车“嗒嗒”地平稳下来，车内乘客也都缓过劲了，开始感兴趣的讨论刚才那车什么情况。

“妈的，开那么快干啥！”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。 “估计是哪个犊子富的玩意儿，抢路！”旁边戴眼镜的附和。

杨瑞哼了一声，心想这破市道，开个车跟打仗似的。车速降下来，路也宽敞了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后座苏晓正歪着头看他。

这丫头，前脚还闹得他心烦，后脚就忘了，积极性比兔子还高。上次在巷子里捡的耳机，光脑补那叫一个牛，非说自己是苹果刚出的Airpods Pro Max。他当时直接给她灌了瓶水，让她去楼下声控音箱那儿听个响，别在这儿祸国殃民了。

“杨师傅，”苏晓突然正色，“你刚才说……让我少惹事？”

杨瑞把方向盘转了小半圈，语气带着点不爽：“废话！这儿不是你家大观园，不是谁都给你赔笑。”

苏晓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我就是喜欢看热闹。你看刚才那个奔驰，车灯都能照到我脸上……”

“喜欢看热闹？那你看看现在！”杨瑞指了指后视镜，“刚才差点让那玩意儿给撞了，知道不？这路，你爱看热闹也得看着点道儿！”

苏晓脸一红，赶紧把头扭回去，但那小眼神还在偷瞄。确实，刚才那奔驰开得是真快，后视镜里的影子都拉长成一条线了，吓得她手指头差点没把扶手抓出牙印。

“哥，我错了……”她小声认错。

杨瑞哼了一声，心想晚了。他回过头，看到苏晓正憋着笑，嘴角弯了弯，火气又消了一半。“行了，下次注意点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不过，你要是看到哪个神经病的车，也别真啥都敢冲上去。”

苏晓眼睛一亮：“哥，我都知道！”

出租车继续往前跑，路过一个菜市场。刚到路口，就听见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响，像啥东西砸在了地上。苏晓眼睛直了：“哥，快看！”

杨瑞本来想拉开车窗透透气，看到这一幕，猛地把车往路边一靠，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