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，苏晓那小脑袋又把杨瑞的衬衫领子给揪住了，手指使劲掐着，活像要把那布给掐出个坑来。小声嘚瑟：“哥，你刚才说的啥？又说我闹腾？有那么闹腾吗？就我刚才拽着你衣领那一下，能叫闹腾？”杨瑞手心里全是汗，前面那奔驰眼看就要别过来，他一个急打方向盘，差点把后车座那大爷给吓得裤子都尿了。“操！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，”杨瑞心里骂咧着，手上的油门却不敢松，心里头那个火大啊，差点没直接把方向盘给抡飞了。

“闹腾啥，你那是关心哥。”杨瑞嘴上应付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前头那辆黑黢黢的奔驰，那车灯晃得他眼前一阵眼花，恨不得后面那丫头也给我来几道晃眼灯。“行了行了，别掐了，车要撞了！”杨瑞声音都变调了，半天才把那逼停的奔驰给甩在后面。

后车座那大爷估计吓得不轻，颤巍巍地拍了拍他：“小伙子，开得真稳啊！”杨瑞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挂了挡继续往前开。“你呀，就是心大，急什么。”杨瑞看着苏晓那小脸，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有些窝火，也不知道是刚才差点出事气得，还是那丫头又来烦他。

苏晓“嘁”了一声，也不jąc嘴了，玩起了她那手机。“哥，我刷到个事儿，说现在路边这种大货车，有时候车顶上藏人，说是打仗那会儿流下来的规矩，现在都干这行了。”她说着，眼睛还瞟了瞟杨瑞车顶，“你说咱们这车，顶上能藏个人不？”

“去你的吧，谁他妈那么无聊。”杨瑞脚下一用力，油门更深了，“赶紧睡你的，别瞎操心了，安全得很。”他心里头烦得很，刚才差点出事儿，现在这丫头还来劲了。他瞥了眼后视镜，就见苏晓小脸搁那儿装死，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，还是装睡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就在这时，杨瑞手机响了，他手忙脚乱地一掏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靠！谁他妈打这个电话？”他皱着眉头，接起来一听，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。

“喂，您好，是杨师傅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警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年轻，语气却很严肃。“您被我们叫到公安局一趟，有些事情需要跟您核实一下。”

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