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……”林凡对着那台吐着烟花的笔记本骂了一句，顺手把键盘也掀了过来。前脚刚摸到手机，楼下的邻居就扯着嗓子喊：“林凡！又在这儿砸东西？你爸妈知道了得担心死！”

林凡趿拉着拖鞋冲下去，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吼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就走！”转身就往楼下冲，心里却惦记着刚才那三组数据。不是吧？都整理好了，就差最后一步导出，硬生生给蓝屏了。那数据里藏着不少玩意儿，什么‘流浪贤者’的能量循环频率，‘银狼’的步态分析，哪是随便就有的？

路过小吃街，林凡顺手买了份煎饼果子，一边啃一边往学校走。刚到校门口，就瞅见熟人。姬子站在自行车棚旁边，正低头摆弄着前轮的轴承，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。这姑娘皮肤挺白，但运动起来一点都不含糊。

“喂，姬子。”林凡把煎饼塞给她，“吃吧，刚买的。”

姬子抬头瞅了他一眼，接过煎饼也不客气，“谢了。你小子，又在这儿晃荡？不是说要参加社团招新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刚才训练场有发现。”

林凡来了兴趣，扒拉了两口煎饼再问：“啥发现？”

“几只‘赤鸢’幼崽，”姬子看他的眼神有点怪，“你那笔记本，现在还能用不？我……我瞅着有几只不寻常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赶紧把剩下的一半煎饼都塞她嘴里，“等会儿说！”

进教室的时候，上课铃正好响。林凡赶紧坐回位置，趁着老师讲题的功夫，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。照片是姬子刚发的，几只半大的崩坏兽在训练场上搞破坏，背景正是学校操场。

“夜枭号，够不够数据？”林凡在脑子里默念。

“嗷呜……”手机一声低吼，屏幕上弹出一堆乱码，随后又自动静音。

林凡瞪大眼睛，特慢地转动脖子，“姬子，你那崩坏兽……幼崽？”

就在这时，班主任踱过来，“林凡，放学后留一下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哦哦，知道了。”他赶紧应着，心里直打鼓。班主任找他什么事？难道是砸电脑的事闹大了？不行，得赶紧搞清楚那几只幼崽的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