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里还攥着那本被撕得哗啦响的笔记本。“操，别喊了，我搬砖呢。”他对着楼下吼了一嗓子，也不知道那老头子听没听懂。

刚把电脑零件往箱子里塞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是王倩，他隔壁班的班花，也是他第一个“数据来源”。消息内容就三个字：“周六约饭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合上箱子拍拍灰：“得嘞！”

周六下午，林凡顶着个黑眼圈去了约定的高中附近餐厅。王倩早就到了，正对着菜单比划呢。看见林凡进门，眼睛一亮，招手道：“来了啊！”

“来了。”林凡在她对面坐下，顺手从兜里摸出本小本子翻着，其实上面空空如也，只是个幌子。王倩没注意，自顾自点菜：“最近发现一家新店，据说手打牛肉饼特别棒，要一个试试。”

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脑子里瞬间弹出各种数据：这家店客流峰值、顾客画像、食材采购渠道……全是笔记本自动记录的。他嘴角不动声色地翘了一下，这种“不知不觉被监视”的感觉，真是让人上头。

菜刚上来，王倩就皱眉了：“这饼怎么是方的？”说话间，林凡已经掏出手机，打开刚才那本笔记本的APP，开始疯狂输入。

王倩正要抱怨，就感觉林凡身子往旁边一歪，压低声音：“借我点盐。”

王倩莫名其妙，刚要张嘴，就见林凡把盐包按在APP界面上，盐粒像下雨一样掉进输入框里。几秒钟后，APP提示“分析完成”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倩好奇。

“你刚才说话声调往上扬，是习惯性炫耀。这盐粒掉落轨迹跟你的心跳频率一致，说明你刚才有点紧张。”林凡推给她一张打印出来的图表，“喏，你的‘数据报告’， Based On 科学。”

王倩一脸懵逼，但看着那逼真的图表，忍不住‘噗嗤’笑了出来。“你这家伙……瞎折腾什么呢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没瞎折腾，我跟你讲，你今天点这个菜，能赚二十块钱。”他指了指菜单，“这饼缺个东西，叫‘秘制酱料’，明天记得多加。”

“哦？真的？”王倩眼睛亮了，“你从哪儿知道的？”

“我的宝贝笔记本。”林凡指了指空着的兜——那是装着笔记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