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滑，箱子差点砸到地上。林凡赶紧稳住，咧嘴骂了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！”他顶着安全帽，帽檐还在跟眼镜较劲，顺口抱怨道。

“老张，我马上弄完！”他喊楼下一嗓子，顺手把电脑零件箱往肩上一搭，沉甸甸的。得赶紧，王倩那婆娘又催了。林凡心里不舒服，主要是手疼。这破提手，跟铁棍似的，爬山涉水都不带喘气的。

电脑屋在老厂房二楼，门口挂着“维修中心”的牌子，其实就是临时凑合用。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焊锡和零件的味道混着灰尘直冲鼻腔。他习惯性皱了下眉，三下五除二打开电脑，显示器亮起，风扇呼呼转起来。

顺手摸出手机，翻到王倩的聊天记录。最新的一条是：“林凡，服务器八点前必须上线，错过甲方要扒皮！”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回了个：“收到，八点前绝对Boom！”

他没加表情包，王倩那头果然没回。这女人，说话就是命令，从不多解释。林凡自认配合还算可以，毕竟好处也少不了他。这破服务器，装好调试完，少说也给他一千块外快。

正琢磨着，桌子上的旧收音机突然“咔哒”一声，接通了广播。不是附近货郎的叫卖，也不是什么老旧音乐，而是……电流的杂音，接着是一个沙哑的女声。

“有人吗？”声音断断续续，像隔着老远传来的喊话。

林凡愣了愣，这破收音机还能接上这种信号？他皱着眉，凑近了听。女声在重复：“有人吗？这里是……第七收容所……求救……”

求救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第七收容所？那不是城北废弃的荒坂大厦吗？据说那里自从几年前崩坏能泄露事故后，就彻底封锁了，连巡逻队都不怎么敢靠近。荒坂……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飞快地敲出几个字：【坐标，什么情况？】

屏幕上没有反应。收音机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，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。林凡皱着眉，关掉了收音机。

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，反复看了几遍：【坐标，什么情况？】这信息太重要了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荒坂大厦……那里可是崩坏能浓度最高的地方之一。虽然自从那事之后，官方就说那里已经彻底净化，但林凡知道，这鬼话谁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