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差最后一步了，王哥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敲，屏幕上代码闪得飞快。老王又来了，唾沫星子估计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我头也不抬，顺手把桌上半杯冷掉的咖啡往旁边一推。这破咖啡都凉成ghosts了，还喝个屁啊。

“我说王凯旋，你老实交代，‘幽灵系统’到底搞定了多少了？”老王端着个一次性杯子，一脸憋屈地凑过来看我屏幕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上去。他那表情，活像我是谁，在藏私房钱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“老王，差个登录口令，这玩意儿可不是请客吃饭，说请就有。”我顿了顿，手指一停，屏幕上代码停顿了零点一秒，“等我弄完，给你个内部体验资格，先让你尝尝鲜。”

老王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嘿嘿一笑。“就这？吹得跟天方夜谭似的，不就是加个口令不就行了？”他凑得更近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我说凯旋，你这东西要是真能让人隐形，斯坦福那帮老学究要是知道，不得挤破头要投资啊？”

我呸，斯坦福？那帮老家伙懂个屁。我冷笑一声，没理会他。“行了行了，催催催，有本事你也去写个隐形代码，别在这儿耗我时间。”

老王被他噎得直瞪眼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我看着他那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挺好笑。想当年，咱们也是一起熬过夜，啃着泡面追技术的兄弟，现在一个成了公司高管，一个成了销售总监，就剩下我这个技术宅，天天对着电脑跟代码耗。

“我说王凯旋，你这破系统别搞出来了啊，到时候要是没效果，你拿什么跟我交代？”老王收了笑容，一脸严肃。

我叹了口气，脖子一仰，灌了口矿泉水。“放心吧，它肯定行。到时候，咱们就是纽约科技圈里面的名人了。”我拍拍胸脯，“到时候，别说叫板钢铁侠了，就是想见见那老头，也未必能轮得到你。”

老王听完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 信服的笑容。“还是凯旋你厉害，我就知道你行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那我就先走了，晚上老地方，我请你吃饭，就当你犒劳我了。”

我挥挥手，“去吧去吧，别耽误我进度。”我重新坐回电脑前，目光如炬，盯着屏幕上那串关键的口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