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老王嗓门大得跟在广场喊口号似的，“所以你这破玩意儿到底弄好了没？九头蛇那边催得跟要命似的，老板脸都绿了。”

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依旧没停，噼里啪啦的，跟敲锣打鼓似的。“就差最后一步调试了，催什么催，没看见哥我正在跟死神角力吗？”嘴上这么怼着，手上的动作可没慢半拍。

老王走过来，扒拉着屏幕看我干嘛呢，一脸“你小子在装逼”的表情。“得了吧王哥，我这是在跟程序较劲呢，你懂啥。”我头一甩，起身给自己泡了杯新的，ényggen咖啡，这玩意儿提神，不像这速溶的，喝完跟灌了一肚子热水似的。

“啧啧，你小子，又搞什么名堂？”老王凑过来看了看屏幕，眼睛放光，“这玩意儿能干啥？看着挺牛逼啊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：“能干啥？防弹 vest呗。”我指了指旁边那个还没组装完的玩意儿，黑漆漆的，像个铁盒子，但我知道，等会儿它就能变成穿了就能上天入地的宝贝。

“我去，这玩意儿你弄出来了？”老王下巴差点掉地上，“这可是九头蛇一直想搞却没搞定的技术啊！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翘着二郎腿，“哥我的技术，宇宙无敌第一。”

老王讪讪地笑了两声，拍了拍我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有你在我就放心。对了，你那个……那个交易啥的，到底成不成？我听小张说，九头蛇那边出价挺高的。”

交易？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没错，我确实在跟九头蛇做交易。那个鬼地方有个老东西，手握一堆黑暗科技，我需要他的技术支持，而他则需要我的……某些“特殊服务”。

“成了。”我淡淡地说，喝了口咖啡。

老王眼神一瞪：“就这么简单？还让你跑一趟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看着他，眼神直勾勾的，“开个价呗，哥我赚点零花钱也不容易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半晌才说：“十亿美金，换你这次的技术和……服务。”

“哦。”我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表现出多少意外，“行，成交。”

“我去！王哥，你疯了吧！”老王捂着脸，“十亿美金？这得卖多少件那玩意儿啊！”

“我乐意。”我耸耸肩，“而且，这钱，我只需要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