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张，别老是盯着显微镜那出啊，你手上这病例得赶紧整理了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头也不抬，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咔咔一顿敲。玻璃窗外，阳光正晃眼，我摘下眼镜揉了揉，眯着眼看了看对面病床那个老头。王叔，五十多岁，上周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检查下来脑子有点问题，记性差得离谱，人也时常犯迷糊。按理说，这么个主儿，总得有人盯紧点，免得到处乱晃，碰上啥不干净的东西。

我这人，吧，天生就爱琢磨些别人不干的玩意儿。不是装逼，是真喜欢。小时候我爸硬塞我进医学院，就那套“学医才能理解人体奥秘”的屁话，我哪天不想着溜号啊。搁现在，这医院啊，比什么古玩市场都刺激。

我那天在古玩市场淘了个骷髅头摆件，搞了半天是个不知哪个朝代的，但看着就邪乎。捧回去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突然触发个亡灵法师系统，整得我这正经白活这么多年，现在反要靠装病号、混进医院搞懂这玩意儿。什么？怕鬼？呵，我本身就是干这行的。

“小张，你怎么了？出神了？” 护士小杨推了我一下，手里拿着个体温计。

我回过神，把体温计塞回去，笑道：“没事杨护士，就是觉得王叔这情况，有点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他那脑子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我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他白天看正常得很，晚上不就又犯迷糊瞎晃悠了？今天我在他病房门口晃悠，就瞅见他对着墙发呆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说什么‘粽子……粽子……’。”

小杨脸色微微一白，推了推眼镜，道：“这老头，可能就是睡不好，想起以前种的粽子了。您别瞎想，这些老病号，一兴奋就容易犯迷糊。”

我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粽子？老头早上还正常得很，怎么突然说起粽子了？而且，医院里也没这回事啊。我这系统才激活不久，就给我发了个初级技能“亡灵感知”，但范围太小，感知范围也就十米左右，而且得全神贯注才能感觉到周围的低语和气息。刚才在王叔病房门口，我啥也没感觉到，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不干净的东西都闻不到。

可王叔那眼神，就不对劲。

“杨护士，给我开个单子，查查王叔脑部C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