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我这是在哪儿？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蚊子在钻来钻去。眼一睁，刺眼的白光差点把眼珠子给烧了，下意识伸手一抹——好家伙，手背上一片焦黑，估摸着是刚才不小心蹭着了哪玩意儿给点着了。

我，凌云，前世的记忆像被硬塞进一个破麻袋，拧巴得慌。杀手？这算什么鬼？我动了动，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，尤其是脑子，天旋地转的。勉强支起身子，环顾四周。

这地方贼简单，就是一破屋，四壁漏风，屋顶还有个破洞，阳光呼啦啦地照进来。靠墙角有个小土炕，我挺尸似的歪在上面。旁边摞着几块黑乎乎的石头，闻着味儿像是碳块。

“水……”我嗓子眼干得冒烟，喉咙里跟嚼砂纸似的。

摸索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屋外。院子挺大，但同样破败，杂草丛生。正对着屋子的是一扇破木门，上面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锁。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锁弄开。
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住这种鬼地方？”我嘟囔着，推开木门，一股子牲口棚的味儿就冲进鼻子里。

院里挺宽敞，养着几头瘦骨嶙峋的牛羊，还有一群见了我就跑的鸡。远处好像有个人影，蹲在牲口棚边，不知在捣鼓啥。

我凑过去一看，是个老婆子，花白头发，脸上沟沟坎坎的褶子跟核桃皮似的，正伸手不停地抓牛身上癞蛤蟆。牛犟驴似的低着头，眼圈红红的。

“老婆子，你这干嘛呢？”我忍着笑问道。

老婆子回头，看我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没啥光，没说话，继续抓。

我有点无语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有这操作？估计是太无聊了。正想着要不要帮她，突然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愣了愣。

紧接着，脑海里多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还有一些窗口，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。

“功德系统？你奶奶个腿儿的……”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系统提示音就跟 bgm 似的，贼烦人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，正在绑定……绑定成功！宿主凌云，欢迎来到【功德系统】！”

我傻了眼：“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系统继续念叨：“宿主灵魂受损，修为尽失，当前境界：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