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撂下一句“等着瞧”，脚底下抹油似的跑了。林凡嗤笑一声，没再理他，自顾自收拾书包。他得赶在天黑前回住处，星斗盘这家伙，只能晚上才好用。

走在放学的路上，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回家， Mostly是富家子弟，开着小电驴或者被车接送。林凡无所谓，他习惯了一个人走，省得麻烦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在一起，正指着不远处一个垃圾桶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谁干的？这破纸都湿透了，还扔垃圾桶里！”一个尖嘴猴舌的家伙破口大骂。

林凡眉头一挑，看过去。垃圾桶旁边，果然扔着几团用过的纸巾，还有几根头发。旁边还有个被踩扁的塑料瓶。

“做初一，做十五啊。”林凡心里冷笑。这帮人平时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在学校里横行霸道，对这种小事也搞得跟天塌下来似的。

那几个高年级学生找了半天，也没找出是谁干的。正没趣时，其中有个瘦高个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，叫道：“找到了！”
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女生，正背对着他们，站在树后面。女生个子不高，黑发散乱，脸上满是绝望。

“就是她！”尖嘴猴舌的家伙指着女生就冲了过去。

女生猛地回头，脸上满是惊恐。“你们干嘛！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带着哭腔。

“干嘛？你把纸巾扔垃圾桶里，还敢不敢承认！”瘦高个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
女生低下头，说不出话来。她看起来很瘦弱，像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看来不给她点教训，她就不长记性！”尖嘴猴舌的家伙说着，就伸手去推女生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刚想上前。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女生猛地抬起头，双眼空洞，脸上满是血迹。“你们……都给我……死……”她嘴里发出诡异的嘶吼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刺入人的耳膜。

尖嘴猴舌的几个家伙吓了一跳，浑身汗毛倒竖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他恶狠狠地瞪着女生。

女生咧开嘴，露出森森白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“我……是鬼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几个家伙脸色大变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