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头蹲下身，鞋尖轻轻踢了踢那女的侧脸，力道不大，但绝对够让她 skulls up 个清楚。“张晓！听见没？老子说话呢。”夜风卷着巷子里半死不活的尘土，吹得他说话都有些含混。那女的还是没动，眉头皱得死紧，活像他欠了她几百块不还，还 scheduled 她似的。

谢头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娘们儿真是跟块花岗岩似的，三天两头往这儿蹲，也不知道是看上这巷子风水了还是怎么着。他自个儿在这儿蹲了几天几夜，大夏天赶 Streetwalk 也比她强点，至少还能喘口气，她倒好，跟古代上刑场的犯人似的，一蹲就是半天。

“妈的，有病。”谢头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伸手想薅她头发。手刚碰到她脑袋，那女的一下子暴起，手像铁钳子似的就攥住了他中指。“你想干嘛？！”声音又尖又脆，带着股子被逼到绝境的戾气。

谢头动作一滞，“干嘛？老子看你不爽，行了吧！一天到晚像个乞丐似的蹲在这儿，晦气！”他嘴上不饶人，手却没松。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说清楚！再不说老子可真动手了！”

那女的脸憋得通红，眼睛死死瞪着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“你管我干嘛？管好你自己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声音虽然尖，但底气似乎有点不足。

谢头“嗤”笑一声，“碍眼？老子可是在执行公务！这里归老子管，你再这么蹲着，我看你怎么交代！”他故意往前凑了凑，下巴几乎要顶到她肩膀，“再说了，就你这狼狈样，像个什么人？死了爹娘还是怎么着？故意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呢？”

张晓猛地推了他一把，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！再胡说信不信我……”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喷薄出来。

谢头非但不躲，反而Close the distance，脸几乎贴着她的脸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种戏谑的意味：“怎么？想动手？来啊！来啊！谁怕谁啊？告诉你，这里没警察！谁动手谁就是头！你信不信我让你躺下！”他说话时手还不老实，轻轻掐着她的胳膊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张晓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