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屏幕暗着，一块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，反光里映出她晃着的影子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，黏糊糊的，有点痒。她没心思去管。客厅里又传来一声闷哼，像是被什么砸中了腰。她皱了下眉。陈默喝多了，老毛病了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她坐起身，头还有点重。走到客厅，陈默果然蜷缩在沙发一角，身上酒气熏天。旁边垃圾桶里还有个空啤酒罐。林晚晚皱着眉走上前，伸手想把他扶起来，手刚碰到他胳膊，他就猛地一弹，像是被电了似的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别碰我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
林晚晚翻了个白眼。这家伙，喝醉了还这么注意形象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到厨房，倒了两杯水。一杯递给陈默，一杯自己拿着，走到阳台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舒服多了。她仰头喝了口水，想着明天是不是该把陈默送去医院洗洗胃。

这时候，楼下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林晚晚心头一动，是陆沉舟。她赶紧把水杯放在阳台上，快步走回客厅。陆沉舟开了门，看到客厅的架势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他走到陈默身边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又摸了摸他的手腕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陆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晚晚没说话，指了指沙发上的陈默：“他喝多了。”

陆沉舟这才注意到陈默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弯下腰，轻轻把陈默抱了起来。“走，送你去医院。”他对林晚晚说。

林晚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去了医院。路上，她忍不住问：“陆沉舟，你怎么会来？”

陆沉舟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陈默是我朋友，看到他喝成这样，我能不管吗？”

林晚晚心里一暖，但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到了医院，医生给陈默做了检查，开了点药让他输液。陆沉舟陪着他，林晚晚则去找了个地方停车。她回来的时候，看到陆沉舟正在陈默的包里翻找着什么。

林晚晚好奇地问：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
陆沉舟头也没抬， nói：“药。”

林晚晚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药？什么药？”

陆沉舟这才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他常用的药的剂量不对，少了一片。谁动了他放在桌下的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