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窝在电脑前，屏幕上花花绿绿，正是某大型直播平台的首页。他手指在鼠标上没什么起伏地划拉着，屏幕右下角一个熟悉的名字亮得刺眼——“ kleinerLing”。

这名字，他可是刷了不下百次。业内顶尖女神主播，粉丝上千万，唱、跳、rap、ajaaja样样精通。可惜啊，林凡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工资不高，还特抠门，买不起那些动辄几百的周边，连号牌都买不到。只能老老实实当个爱发电的观众。

“今天晚上八点，Ling姐会直播新歌试听哦！”弹幕里飘过一条消息，立刻被淹没。

林凡嘴角咧了咧，关掉首页，点进了小Ling的直播间。直播间已经炸了，红宝石、紫水晶刷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个小黄车，花了五块钱，买了个“加油”弹幕。

“Ling姐，么么哒！”他打出，然后赶紧关了聊天框，生怕自己的弹幕被淹没。

小Ling正抱着吉他，轻声哼着歌。灯光柔和，她的脸蛋在屏幕上像涂了釉，美得让人窒息。林凡看得入神，手里还无意识地刷着手机。突然，他看到弹幕里有人在刷“Ling姐，你的新歌什么时候发完整版啊？求求了！”

小Ling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目光扫过屏幕，最后落在了那个弹幕上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催什么催，没看到我马上就要开始了吗？再吵信不信我关了？”

弹幕瞬间安静了，连林凡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。这姐们儿，有点狂啊。不过，他倒觉得这态度挺真实，不装。

直播开始，小Ling唱起新歌。她的歌声确实好听，清亮，磁性，每一个转音都恰到好处。林凡听得如痴如醉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勾走了。一曲结束，掌声雷动，弹幕里全是赞美。

“Ling姐，你太棒了！” “这首歌太好听了吧！” “求版权！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滚动的弹幕突然挤了进来，“Ling姐，我想提个建议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看了一眼，正是自己的弹幕！

下一秒，直播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屏幕上，小Ling正对着镜头。她的表情很意外，然后又有些……不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