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了。”老王头叼着烟，声音有气无力的从审讯室门口传来。烟丝在霓虹灯的映衬下明明灭灭，像极了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焦虑。

我皱了皱眉，盯着桌上那叠材料。第七起了。七天之内，七个人在完全不同的地方离奇死亡，尸体状态诡异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过。法医的报告已经出来了，没有外伤，内脏破裂，但现场勘查的记录却是一片空白，连一个脚印都找不到。就像……他们从未存在过。

“小林，你确定这次和上次一样？”老王头掐了掐烟头，火星子溅在布满油污的地面，“你说这都像模像样地演舞台剧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材料上划着。这不像单纯的凶杀，更像是一种宣告，或者……仪式。每个受害者都死在午夜十二点前后，死前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微笑。 Ritual Smile，书上说的名字，一种超自然的象征性表情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老王头注意上来了，“你有头绪？”

我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“有点。但线索太奇怪了，每个受害者的房间里都放着一样东西。”我把照片翻到下一页，上面是七张照片，七样截然不同的东西：一个沙漏，一本古籍，一个水晶球，一把积满灰尘的钥匙……甚至还有一只烤焦的兔子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头咽了口唾沫，“是死者生前都喜欢的东西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法医确认，所有受害者的胃里都有这些物品的成份。不是吃下去的，是……溶解了。”

溶解了？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生物学原理。

“所以？”老王头催促道。

“所以，我怀疑这不是普通凶杀案。”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这更像是有人在用活人进行某种实验，或者说……仪式。”

霓虹灯在窗外疯狂闪烁，映照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。每个人都步履匆匆，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，就像这座城市永远不会停歇的鼓点。但我知道，在这片繁华之下，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黑暗。

“我们要怎么做？”老王头跟了上来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“查这些人的背景，查他们生前是否接触过什么人，查那些物品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