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烟屁股啪地扔在地上，火星子还在滋滋地响。林经理的皮鞋尖正好踩上去，一股焦糊味儿呛得他喉咙发紧。他低头一看，鞋面白一块黑一块，他妈的，这鞋得废了。

“你他妈…”林经理牙关死死咬住，指头刚要伸过去，就被王胖子抢先一步抢走。那动作跟抢馒头似的，急得林经理差点没乐出来。

“哎呀林哥，我这手滑，手滑…”王胖子一脸无辜，可那眼神瞟过去，又有点躲闪。林经理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，把这只鞋砸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谁还没个失误？”旁边的小张适时开口，“王哥也不是故意的。林哥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林经理瞥了小张一眼，没吭声。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。他这双鞋，可是上个月刚买的，死贵。现在被王胖子这么一烫，估计连垃圾堆都不肯收。

王胖子见林经理没消气，又凑上来讨好：“林哥，要不我赔你？我刚提了条中华，抽着来抽着就忘了…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瞟向一旁的烟灰缸，那里面已经堆满了烟头。

林经理冷笑一声：“赔？说得轻巧。你知道这鞋多少钱吗？你一条中华够不够？”他顿了顿，抬脚碾了碾那只鞋尖，“算了，我现在没空跟你吵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林经理扭头就走。王胖子愣在原地，看着林经理挺直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，突然感觉一阵烦躁。

“妈的…”王胖子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往旁边一踢，刚好踢到了林经理刚才坐的那个椅子腿上。椅子腿上留下了一个黑脚印。

林经理回头，正看见王胖子踢鞋的动作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刚想发作，手机响了。是老婆打来的，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。

林经理接起来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不回，跟客户吃饭。”

“又跟客户？”老婆的声音有点闷，“每次都跟客户，你什么时候能在家吃顿饭？”

“客户重要，家也重要…”林经理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想着今晚到底要不要跟王胖子这顿账算清楚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那股气没处撒，只能夹着烟，闷闷地抽。

王胖子见林经理不说话了，也把烟掐了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挠了挠头：“林哥，要不我们喝一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