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晃悠悠起身，牛仔裤跟 scalability 面试台上的西装革履判若两人。他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哥揍了一顿，嘴里还飘着牙膏泡沫。镜子里的脸，绿色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昨晚喝的廉价洗洁精兑水了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扯着嗓子骂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廉价一次性茶杯就往嘴里灌，冰水呛得他直咳嗽。杯子里冰碴子跟渣滓一起往下吞，林峰皱都不皱一下。

“林峰，搞清楚你在干嘛。”他嘟囔着，手指掐着下巴。昨晚那个叫苏晴的姑娘，现在具体在哪儿？手机呢？钱包呢？一层楼那么大，他居然让那妞给顺走了？这他妈是重生第二次，别他妈再让他抓着裤腰带往下跳了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突地响。

“操……”林峰手一抖，手机差点飞出去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号码——王胖子。这怂货，平时要死要活挨他骂，关键时刻倒挺积极。

按键的手指头有点黏，大概是昨晚没干干净。点开接听，林峰嗓子哑得像砂纸：“喂，干嘛呢？”

“峰哥！峰哥！恭喜恭喜啊！”王胖子声音比售楼小姐还甜，估计是买了房打算炒明白了。

“卧槽，有病吧？”林峰揉着太阳穴，“恭喜我干嘛？脑子被猪拱了？”

“你小子机灵！我看出来了啊！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胖子这货，消息灵通得很，不会是……他不敢想。接完电话，林峰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使劲拍脸。

“冷静！冷静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镜子里的脸总算恢复了点人样。手机屏幕再亮，他眼神就变了。

“王胖子，说吧，想搞钱还是想送命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王胖子带着点恐惧的笑：“峰哥，我……我就是看学校门口那哥们儿，蹲那儿半天了，面相挺猥琐的，像是在测什么的……”

“测你妈呢？”林峰骂道，“赶紧滚过来，多带点现金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峰从钱包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一千块，塞进口袋。这不是他的钱，是昨晚苏晴给的“医药费”。但眼下，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校门口，王胖子正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瞅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地图。远远地，林峰就看见了那个穿着黑夹克、贼眉鼠眼的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