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，林涛这脑袋瓜子嗡嗡的。他靠在那土墙上，后背火辣辣地疼，龇牙咧嘴地喘了几口气。这鬼地方的土墙，跟水泥墙似的，硬邦邦的，坑坑洼洼还带着点滑腻腻的凉意，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脸。他伸手抹了一把，这玩意儿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特冲鼻子。

“操！”林涛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根拖把柄似的木头攥得更紧了。“搞什么啊这是？撞我一下就不管了？哥我真不是故意跟它过不去啊。”

他低头瞅了瞅手里的木头，越看越觉得邪性。这玩意儿看着粗糙，但拿手里沉甸甸的，边缘磨得溜光水滑，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反复摩挲。他冲着木头傻乐呵，“喂，哥们儿，你咋跟我宿舍那拖把柄长这么像呢？你也是穿越过来的？”

当然不是，他自个儿也明白这脑回路有点问题。土墙都撞得他嘴角发麻了，还指望这木头跟他唠嗑呢？林涛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上沾的泥点子，“得，先不管你了，得找个人问问去。”

他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拖着俩腿往前走。这地方的地面也跟水泥地似的硬，脚底板走得生疼。走了没几步，裤腿就沾了一裤腿的泥，灰头土脸的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人。

“得找个人问问，这叫什么地方？啥时候？”林涛嘀咕着，眼睛一瞄，前面好像有人影晃悠。

那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家伙，背着一个竹篓，手里还提着个东西，看不清是个啥，走一步晃一步的，步履蹒跚，好像随时都要绊倒。林涛赶紧跑过去，“大爷，大爷！您这儿……”

那老头扭过头，眯着眼睛瞅了瞅林涛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没睡醒。“嗯？你是何人？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生锈的铁链子味儿。

林涛一愣，“啥玩意儿？大爷您说话我……”

老头又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他，自顾自往前走了几步，又栽了跟头。林涛吓了一跳，赶紧过去扶，“大爷！您没事儿吧？”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，颤巍巍地自己爬起来，“拍马屁也没用，滚开，甭碍老夫清净。”

林涛：“……” 这老哥气势还挺足。不过他说得对，自己这副模样，再拍马屁估计也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