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嘴里那根冰棍都快化完了，手机屏幕还是没让他找到半点乐子。这破短视频平台，一天到晚就这玩意儿，非得砸钱才能看到点像样的。他随手划划，瞅见个直播，主播跟个老农似的，对着镜头唉声叹气。

“家人们，我太难了……”主播红着眼睛，一脸褶子脸都快挤成二维码了，“这地我种了十年了，愣是没挣到一分钱……”

李凡本来想划走的，可手机突然烫得慌，像揣了个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烧红薯。他手一抖，点开了直播，就听见外面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整张旧桌子都跟着晃悠了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李凡一哆嗦，差点把冰棍掉地上，“啥情况？手机咋跟中了邪似的？”

主播还在那儿哭呢：“老天爷啊，保佑我吧……”

李凡手痒，就想逗逗乐，手指头就在屏幕上瞎划。突然，“叮”一声脆响，手机屏幕像裂开了一道缝，一束虚幻的金光飘出来，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光团。

光团里啥也没有，就那么虚虚地亮着。李凡纳闷，伸手想戳戳看，手一碰，那光团突然“嘭”地一声，化作无数金色光点，炸得到处都是。

“操！”李凡骂了一句，赶紧缩手。眼睛一瞟，那些金点子居然没消失，而是在他桌上、床上、墙上乱飞，最后慢慢聚拢，在空中形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。

那图案像是个简化版的符咒，外面还有一圈圈扭曲的光芒，像是在冒烟。李凡瞅着这玩意儿没见过，好奇心起来了。他踮着脚尖，小心翼翼地凑过去，伸手一碰。

手刚碰到图案边缘，一股刺痛瞬间传遍全身。“嘶……”李凡倒抽一口凉气，感觉像被电了一下，还带点烧糊味儿的。等他缓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麻了，眼前那图案反而亮得更旺了。

“这是……玩脱了？”李凡心惊，想撤手，可手像是被焊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：“契约者，是否接受此虚拟神格……”

李凡一激灵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虚拟神格？啥玩意儿？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能机械地回道：“接……接受！”

声音刚落，那图案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，一股滔天的暖流瞬间淹没了他整个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