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账单，喉咙有点发干。房租一百二，水电煤五十，信用卡还款三千，生活费假设每天五十……这么一算，这月工资怕是撑不下去。他Deposit了 finger，翻到工资条，一个月三千二，刨去五险一金剩两千五。妈的，叫花子都要飨饭。

正烦躁着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小区物业发来的催缴通知，红色的警示字体像欠债鬼一样盯着他。林凡眼神一沉，操他妈的，催得比谁都紧。他点开物业APP缴费，输入银行卡号，密码按了再按，屏幕上还是显示“扣款失败”。

“不是吧，这破卡还能崩？”林凡把手机扔桌上，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墙上还挂着毕业照，那帮兄弟笑得跟抽风似的，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一头热跟张薇谈了。结果呢？人家 LF上找了个小白花，现在还带着个拖油瓶上门逼婚，恶心不恶心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张薇发来的信息：“林凡，房租到了赶紧缴，不然影响征信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直接把信息转发给室友老王：“老王，帮我个忙，你那张信用卡我转你三百，下个月还你，行不？”老王秒回：“行啊，老哥罩着我呢。”林凡心里骂了句“王八蛋”，转账操作一气呵成。

手机银行APP弹出提示，账户余额已不足。林凡长叹一口气，接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他眼窝发黑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乞丐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附近的APP，眼珠子一转，发现一家“零费用短时工”平台。点进一看，全是搬砖打零工的信息，什么送外卖、帮搬家、站街问卷调查，时薪几十块往上。

“操，来都来了，还能饿死？”林凡给自己灌了口水，注册完平台账号，开始筛选任务。最简单的问卷调查，时薪十五，时间不限。他点进去一看，都是些垃圾广告，什么“免费领鸡蛋送健康”之类的骗子公司发布的。林凡心里嘀咕，搞半天这就是所谓的“零费用”，实则是廉价劳动力。

正想着要不要退出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房东发来的短信：“林凡，房租到账了吗？再不交物业要来收房了。”林凡心头一紧，娘的，今天这气还没撒出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