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银行卡余额那个刺眼的数字，像根针扎在他肉里。房租下周就交，信用卡还款也快到了，这月工资怕是得勒紧裤腰带过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屏幕，准备下楼吃饭。这节骨眼上，电梯门一开，好家伙，撞上一双手。林凡退后一步，看清是同部门的王莉，她手里还拎着个超市塑料袋。

“林凡，这么巧。”王莉笑得挺甜，眼睛却瞟向别处，像只假装看风景的猫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部门就他俩单身，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王莉这算什么？要主动了？

“王莉，你也下班了？”林凡尽量让语气自然点。

“嗯，刚把你那篇报告带下去改了改。”王莉走近两步，挤眉弄眼，“你那稿子挺有意思的，嘿嘿。”

林凡头皮发麻。那篇报告是上周急着交的，当时王莉可 витать 在旁边看屏幕呢，怎么可能是她“改”的？

电梯门开了又关，两人被堵在楼道里。王莉掏出手机，“林凡，上次你说缺个二手笔记本电脑，我帮你找着了，链接发你。”

林凡手刚伸过去，就被王莉一个眼神止住了。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，上面是一个二手网站链接，具体型号他记得，是前一段时间他想买来用学习用的。

“你哪搞到的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“我同事送的，用不了几天就扔了，你这正好。”王莉把手机塞回林凡手里，“正好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啊。”

林凡盯着那手机屏幕，王莉的同事送的？还用不了几天就扔？这味儿怎么这么冲？他皱着眉，没再跟上去。

回到自己租的房子，林凡打开手机，点开那个链接。型号对，价格也便宜，就是系统有点旧。他突然想起王莉刚才那眼神，和那年他帮同事结婚随的份子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没多想，下单买了个新的。这钱就算打水漂了，也不能跟个不明不白的女人扯上关系。

晚上，林凡啃着面包，看着银行卡余额，越想越不对劲。王莉这行为太刻意了，明显有事求他。

他给王莉发了个信息：“那个电脑，我不需要了，钱退你吧。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王莉回复：“啊？你怎么突然不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