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鸟儿叽叽喳喳叫得欢，楼道里那股烟味儿还没散干净，叶凡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被套里。闹钟响了两声，被他一把捂死。

“操,” 他骂了一句，睁开眼，揉着发涩的眼皮往外走。出租屋还是那股子味儿，霉的，混着泡面和灰尘的。墙皮都开始剥落，白瞎他花钱贴了层美纹纸，好歹看着像那么回事儿。

点击手机开机，屏幕亮起，签到页面弹出。熟悉的提示音响在耳边：“叮！新的一天，是否签到？”

“签。” 叶凡几乎是条件反射，手指点下去。

“叮！签到成功！恭喜宿主获得：钻石十枚！”

“得了吧。” 他撇撇嘴，心里却挺高兴。这玩意儿比中彩票还实在。钻石 gì mà quý, 他早飯想吃顿好的，钻石能当饭吃？不过能换钱，他还是乐得点。

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叶凡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窜。早餐摊儿早排起长队了。老王那边炸油条的烟雾腾腾，热气糊了他半张脸。

“老王，三个煎饼，多放脆，多打辣酱！” 叶凡吼得震天响。

“好嘞！” 老王头也不抬，手起刀落。三张焦黄酥脆的煎饼递过来，搅拌得油花四溅。“辣酱多加！别客气！”

叶凡也不客气，咔嚓咔嚓嚼得飞快。油条蘸酱吸溜进嘴里，满嘴的香。他舔舔嘴角，才想起钱的事儿。“哎，老王，今儿个有点事，钱……回头微信转你？”

老王头抬一抬，镜片后的眼神闪了闪。“行，跟你这儿赊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不过啊，你那破手机，擦擦干净再说。”

叶凡脸一红，把手机往桌子底下塞。“我这不是刚换了钻石，准备投资呢。”

“投资？” 老王凑过来，凑近了就闻到他刚签到得的钻石味儿。“投资什么玩意儿？你那手机，安个壳，再贴个膜，能卖二三十就不错了。”

“嚯！” 叶凡眼睛一亮，“二三十？我二三十干啥？”

“给你女朋友买个礼物呗。” 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你那对象，最近念叨个苹果手机，眼巴巴的望着你。”

叶凡一拍大腿，这老王真是他的知音。“确实！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就差没直接抢过来了。这钻石……”

“我这儿有渠道，要多少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