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鸟儿叽叽喳喳叫得欢，楼道里那股烟味儿还没散干净，叶凡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被套里。闹钟响了两声，被他一把捂死。“操,”他骂了一句，睁开眼，揉着发涩的眼皮往外走。出租屋还是那股子味儿，霉的，混着泡面和灰尘的。

叶凡趿拉着布鞋，踢拉开板凳上的烟头，走到墙角那台旧电视前。屏幕亮了，每日签到系统弹出熟悉的弹窗。

【叮！恭喜宿主连续签到七天，获得系统基础功能解锁。】 【叮！今日签到，获得随机奖励——请查收！】

叶凡点开奖励，眼睛一亮。

【实物奖励：二手国产燃油车一辆，车牌号：京A-XXXX。状态：九成新。】

开什么玩笑？他本来想换辆车，但手头紧，一直没舍得。这系统平时给钱也不差，但偏偏送这种他不想要的东西。以前签到，不是现金就是黄金，偶尔来件奢侈品，哪次见过车？

叶凡皱着眉头，随手点了下“确认领取”。

几秒钟后，车钥匙叮一声掉在他的裤兜里。车就在楼下停车场，一台灰扑扑的国产轿车，一看就是用了不少年头。车旁还有个后备箱包，叶凡拿起来一看，里面是一叠现金，整整齐齐地包着。

“操，”叶凡骂了一句，把包甩进副驾驶座，“这破��统是不是出bug了？天天给我送钱，倒好，今天送辆破车给我当摆设？”

他坐进驾驶室，点火，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嗡嗡声。倒车影像看着有点歪，仪表盘上的提示灯还在闪烁。叶凡叹了口气，先开去公司再说，开到公司再说。

公司是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，叶凡自己是创意总监，手下没几个员工，全靠自己拉活儿。老板姓王，是个典型的市侩老总，只知道压价，也不知道市场行情。

“叶凡，你车呢？”王老板看到叶凡开着一台国产轿车，眼睛都瞪圆了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，“刚买的。”

“你小子有眼光啊！这车，头等舱！”王老板凑过来看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几百块。”叶凡随口说，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劲。

王老板下巴都快掉地上了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搞我？几百块买的车？这破玩意儿，路上都能散架！”

“差不多。”叶凡不想多解释，“王总，您今天让我的方案，我晚上给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