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晚晚在子衿大厦混了四天，依旧找不到自己的工位。人事部的姑娘早就不耐烦了，甩个带 Logo 的工牌给她，说哪天找到了自己贴上去。王晚晚接过工牌，心冷得像冰碴子，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的。

这天雨下得大，写字楼外灰蒙蒙的。王晚晚缩在茶水间躲雨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老家，想起妈在电话里念叨的菜价。突然觉得，自己在这大城市里，连个能唠嗑的人都没有。

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一千块，还有张公交卡余额不足的提示。王晚晚摸出手机，翻到相亲软件上的照片。她没交过朋友，更别提谈恋爱了。照片里 herself 化着浓妆，穿着紧身连衣裙，看得她脸红。

正摆弄手机，茶水间门铃响了。王晚晚吓一跳，抬头看到个穿深蓝色连帽衫的男生。他手撑着伞，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。男生抬头打量她，王晚晚下意识缩脖子。

"请问，有人吗？" 男生声音闷闷的。王晚晚点点头，想说"没，找人"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对方推门进来，把伞靠在柱子上。

"雨太大了，进去躲躲。" 男生说。王晚晚愣住，以为进错地方了。这人怎么知道她在这儿？男生看她表情，轻笑出声。

"新来的？" 他指指王晚晚挂着的工牌。王晚晚脸更红了，点点头。男生突然说："我有个朋友在那儿上班，问你能不能借五百块钱。"

王晚晚一愣，这是干啥？男生看她表情，解释道："他说你管着茶水间，问我能不能赊五百。" 王晚晚这才明白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摸出手机，从相亲软件里翻出存着银行卡号的那张。

"我微信里存有零钱。" 她尴尬地说。男生扫了眼，皱眉："零钱才两百。" 王晚晚低头数钱，一共三百。男生蹲下来帮她数，指尖碰到她的手背，王晚晚一哆嗦弹开。

"算了，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。" 她转身去接水。男生突然说："你叫王晚晚？" 王晚晚回头，发现男生盯着她的工牌。她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"你三天没来上班，他们说要再等两天。" 男生说。王晚晚愣了愣，这人怎么记得这么清楚？男生看着她，突然说："我看了你的照片，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