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王晚晚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手里那份皱巴巴的入职证明，心里头更凉了。人事部那姑娘早就走远，留下她一个人对着冰冷的玻璃工位。工牌挂上去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干啥。四天了，面试官说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部门缺人，特别适合她。适合她个鬼啊，来了四天连个水都没见着，指定是坑爹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陈默。她点开，只有一行字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西街那家小馆子，我跟你提过几次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会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天，最后只回了个“没空”。天知道她哪有空，就是不想去。连着加班三天，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，现在又被扔在这鬼地方，心情能好才怪。

回信息的时候她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很久没跟陈默说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了。以前他们可没少腻歪在一起，喝酒吹牛看月亮，怎么现在她连个“有空”都说不出口。

信息发出去没多久，陈默的电话就追来了。她按下接听键，刚“喂”了一声，就被陈默的声音裹挟住：“王晚晚，你是不是被公司放了鸽子？”

她吸了吸鼻子，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
“操，”陈默在那头咂舌，“我再帮你问问，就这破公司，要你何用？走，晚上我请客，足够你气死那帮孙子。”

王晚晚心里一暖，刚要应声，却想起那顿饭。她最近手头紧，连着吃土，哪 afford 得起陈默那种高级小馆子。挣扎着说了句：“那个……陈默，我今天不太想出去。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秒，然后陈默笑了：“行，那你自己找乐子，别学人家缩头乌龟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晚晚垂着头站在雨里，雨点砸在脸上，稀里哗啦的。她今天穿着新买的风衣，本来想给自己加个油，结果现在风衣也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
拿出手机看时间，已经六点多了。她打算先进附近那家便利店买瓶啤酒，蹲在车里喝几口冷静一下。便利店老板娘认识她，笑眯眯地递给她一瓶冰镇的啤酒：“姑娘，又遇上不顺心的事了？”

王晚晚接过啤酒，咧嘴笑了：“嗨，习惯了。”把啤酒掏出来，对着窗户就灌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