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憨揣着钱走出“铁剑堂”，秋日的阳光挺暖和，照在身上熨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钱袋里鼓囊囊的，那是他连续跑了几家铺子才弄到的“外快”，够他买把像样点的剑了。往日里，他光顾着打零工，没时间也没闲钱到处逛，如今手里有点余钱，自然想先给自己添置点“装备”。

街上人影绰绰，做小买卖的叫卖声，酒楼里传出的热闹人声，混杂在一起，挺热闹。杨憨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僻静些的巷子。巷子深处，有个不起眼的小铺子，招牌上写着“百工坊”。
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铺子里光线暗淡，几张旧木桌歪歪斜斜地摆放着，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和半成品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埋头敲打一块铁板， sparks 飞溅。

“老伯，请问您这儿能打把剑吗？”杨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怯生生的。

老头停下手中的活计，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杨憨一番，又看了看门口的光线，摆了摆手：“不行，我这是铁匠铺，不搞剑的。”

杨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指望这家不行。他刚想转身离开，老头突然开口了：“等会儿。”

杨憨转过身，有些意外：“老伯，您还有别的活要请人做？”

老头指了指地上还剩的一点铁料：“我这点活儿干完了，正愁没人帮忙收拾收拾。你若没事，就帮爷搭把手。”

这很容易，杨憨也没多想，就蹲下身子，帮老头捡拾地上散落的铁屑和废料。老头一边干活，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生意不好做，年轻人都不愿意学这门手艺了。

杨憨一边听着，一边心里琢磨。他跟老头的交流并不算多，但能感觉到老头对这门手艺的热爱和失落。虽然老头没说要剑，但杨憨有种直觉，也许这老头跟剑，挺有关系。

收拾完工具，老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块用油布包裹的东西，塞到杨憨手里：“这点钱你拿去，算是给你帮忙的报酬。”

杨憨愣了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老伯，您别这样，这点活儿算不了什么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不拿白不拿，爷老了，就这点收入了。你要是喜欢，这块铁料算你预定了，三天后你来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