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憨蹲在街角，揣着手揣得 Strict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几两银子，说实话，在手气好的时候，足够他在小酒馆里喝上小半个月。可现在，他只想换来那柄铁剑。剑铺老板眼毒得很，一看他兜里没几个大钱的铸币，那眼神就跟在他后头，恨不得把他当贼给扔出去。

“得赶紧，不然天黑之前进不去。”杨憨小声嘀咕着，晃晃悠悠往人烟稀少的小巷子走。巷子窄，两旁都是些不起眼的店铺，看着破破烂烂，却都能看出是个正经人家的买卖。杨憨心想，这年头，开个小铺子不容易啊，不像他，就是个无业游民。

巷子深处，有个不起眼的当铺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写着“古玩字画，新旧杂项”。杨憨眼睛一亮，觉得这里或许能换到铸币。他走进去，里面光线昏暗，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一个不怎么精神的老家伙坐在柜台后面，眯着眼打盹，旁边堆着些破铜烂瓦。

“老头，能不能换点铸币？”杨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顺。

老头猛地睁开眼，三年级语文老师似的，上下打量了杨憨一番，这才慢悠悠地问：“啥铸币？”

“就是那大顺通宝，当十的。”杨憨把怀里那几两碎银掏出来，朝老头晃了晃。

老头这才凑近了些，手指翻飞，开始数那些碎银。数完了，又拿出个铁皮盒子，哗啦啦倒出一堆铸币，然后又数了数手里的钱，递给杨憨。

“小子，你这手气不错。”老头说完，又趴下假寐了。

杨憨接过铸币，掂量掂量，心里踏实多了。他走出当铺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正好是晌午，阳光照得人脸上暖烘烘的。杨憨心里盘算着，先去趟铁匠铺，看能不能在铁剑上打上几个字，免得回头被人抢了。

杨憨走进铁匠铺，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。铺子里只有两个铁匠，一个正在打铁，另一个则坐在旁边喝茶。铺子里冷冷清清，只有那两个铁匠在忙碌着。

“掌柜的，有铁剑卖吗？”杨憨问道。

铁匠铺的掌柜抬起头，打量了杨憨一番，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两个铁剑，说道：“有，都是百炼钢，你要哪个？”

杨憨看了看，第一个是长剑，看起来是练家子的玩法；第二个是铁剑，短小精悍，更适合街头巷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