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喉咙里像钻进只狗，又麻又痒，忍不住想吐又吐不出来。他拼命咳嗽，把脸埋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，呛得撕心裂肺。那股铁锈味混杂着腐肉和某种烧焦的怪味直冲天灵盖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，也许几分钟，也许一个钟头。直到身上盖着的破布被什么东西掀开，一阵阴冷的雾气灌进来，他才猛地抬头。

是个山洞。

不算太大，勉强能蹲下。洞壁潮湿，布满青苔，角落里蜷缩着一团东西。林凡强忍着恶心挪过去，借着从岩缝透进来的微光一看——妈的！一条死狗！

不是普通的土狗，体型大得出奇，皮毛干枯油腻，露出森森白骨。脖子上还挂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子，像是以前被什么人养着。更邪门的是，狗尸周围的地面上，还散落着几块指甲盖大小、亮晶晶的蓝色晶体，散发着幽幽的微光。

林凡蹲下身，捡起一块晶体，入手冰凉，像块暖宝宝贴在身上一样迅速吸走体温。仔细一看，晶体表面刻着奇怪的螺旋花纹，一碰就碎。他小心翼翼收进怀里。

刚想爬起来，洞口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凡心脏猛地一抽，瞬间汗毛倒竖。他屏住呼吸，死死盯住洞口。

两点幽蓝的火光亮起，像猫眼睛一样在黑暗中闪烁。

接着，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弥漫开来，比刚才在地面闻到的味道浓重了十倍不止。那气味里混合着硫磺和血肉腐烂的味道，能把人直接熏吐。

林凡鼻头一酸，眼泪差点当场出来。他往后猛地一缩，死死捂住口鼻，连滚带爬地往洞穴深处爬去。

他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砂纸上，震得整个山洞都在抖。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仿佛一头巨大的野兽正在逼近。

林凡缩在一个狭窄的岩缝后面，把脸贴进冰冷的岩壁，大气不敢出。岩缝很窄，他只能侧着身子，脑袋几乎要被卡住。

几息之后，洞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摩擦声和低沉的咆哮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，充满了暴戾和毁灭的气息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疼。他死死咬住嘴唇，防止自己尖叫出来。

然后，山洞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