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刚松了口气，就被江凌风拉起来，坐在他腿上。江凌风的手不老实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在她腰间画圈。林薇薇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轻轻捶了他手臂一下。

“放肆。”她低喝。

江凌风立刻停下动作，但眼神里的炙热藏不住。他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薇薇，我不想骗你，但那些话……”

林薇薇伸手打断他，眼神飘忽：“什么话？”

江凌风沉默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：“你说，你既然能感觉到那些……为何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跳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淡淡道：“我是傻子，连自己身体都照顾不好，哪还能管那么多？”

江凌风却在她身后动了动，搂住她的腰，将她往怀里按。林薇薇挣扎了一下，被他抱得更紧。

“薇薇，”他嗓音带着一丝急切，“有些事，必须让你知道。爹爹……他不是真正的傻子。”

林薇薇浑身一僵。

江凌风见她反应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他其实一直在观察我们，观察你。你每次出现，他都会去找你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他还托人打听……打听你的出身，打听你爹爹当年为何会疯。”

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
“薇薇，你相信我吗？”江凌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爹爹……他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。”

林薇薇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茫然。江凌风的大手抚上她的脸，摩挲着她的脸皮。

“薇薇，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
林薇薇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随即又被一种决绝取代。她轻轻闭了闭眼，然后睁开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我爹爹当年……是为了护住一个秘密，才被关进疯人院。”她说，“那个秘密……和你们家很大很大。”

江凌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
林薇薇却没理会他的反应，继续道：“爹爹走之前，给了我一块玉佩。他说，等我知道真相了，就用它来找我。”

她抬起手，从发间摘下一块玉佩，递到江凌风面前。

江凌风接过玉佩，心跳如雷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，动作有些迟疑：“薇薇，这意味着……”

林薇薇回握住他的手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爹爹不是傻子，你也不是真的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