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死死咬着嘴唇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不敢抬头，生怕一抬头就能看到李虎那张嚣张的脸。他那副狼狈相，在李虎眼里就是最好的笑话。演武场上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几千名弟子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凡身上。

李虎捏着拳头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他看着王凡那副怂样，心里一阵得意。王凡，就是想靠着那点微不足道的灵力，就想跟我抗衡？做梦！

“王凡，你还有话说吗？”李虎冷笑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王凡的心里。

王凡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李虎那张嚣张的脸。他知道，自己输了，输得彻底。那点微不足道的灵力，在李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
就在王凡准备认输的时候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李虎，你少得意忘形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演武场边。老者须发皆白，但精神矍铄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正是内门的长老，赵乾。

李虎看到赵乾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：“赵长老，您来得正好，这王凡屡次挑战我，我正要教训他呢！”

赵乾冷哼一声：“教训？王凡虽不中用，但也并用不着你如此羞辱。灵力修为只是修真的一部分，真正的强者，更看重的是心性。”

王凡听到赵乾的话，愣了一下。心性？他怎么没想过这个？

赵乾的目光扫过王凡，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：“王凡，你虽修为低微，但心性坚韧，不畏惧强权，这已是难能可贵。”

李虎脸色一沉：“长老，您这是何意？”

赵乾正色道：“我意已决，王凡从今日起，由我亲自指导修行。”

此言一出，全场哗然。谁都知道，赵乾是内门中备受尊敬的长老，他的指导足以让一个弟子脱胎换骨。而王凡，一个被众人视为废材的弟子，竟然能被赵乾亲自指导，这简直比中大奖还令人难以置信。

李虎脸色铁青，他没想到赵乾会突然转变态度。他强压着怒火，冷声道：“长老，您可要想清楚了。王凡这种废物，根本不配得到您的指导！”

赵乾冷哼一声：“李虎，你若再敢如此言辞，休怪我不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