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胸口还堵得慌。小敏那张笑眯眯的脸在她眼前晃悠，像根没拔干净的刺。上次就是在老地方，李强和王丽敏那对狗男女，差点把她活活逼疯。

她重重喘了几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把桌子上的灰尘照得飞舞，有点晃眼。王莉不耐烦地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把窗帘拉上点。

手机‘叮’一声又响了，是李强。她直接点掉，没接。那 guy，除了带来麻烦，什么都不会做。王莉把脸埋在手里，手指绞着衣角。心跳有点快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烦躁。

“喂，”小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"到底怎么了？我看你脸色有多差。"

王莉猛地抬起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没事，你烦不烦。”

小敏噗嗤笑了一声，凑过来：“就你娇气。跟李强吵架了？他那样的人，你下不去手吗？”

王莉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他跟别人好上了，”她声音低得听不见，“就在上次，我亲眼看见。”

小敏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，叹了口气。“我就说嘛，你太拿他当回事了。”

王莉猛地站起来，把桌上的杯子撞得跳了一下。“拿他当回事？他上次是怎么对我的？我告诉你，小敏，我恨死那对狗男女了！”

小敏被她凶得退了一步，但还是捡起杯子放在桌子上。“你冷静点，莉莉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“过去？过去他们怎么就能那么轻松？”王莉抓着头发，眼睛通红，“我现在一想起那张笑脸，我就想吐！”

小敏沉默了。她知道王莉的脾气，一旦认定了，那就是死磕到底。她叹了口气，拍了拍王莉的肩膀。“我知道你现在难受，但跟他们置气没意义。”

王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小敏，你说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小敏摇摇头，眼神复杂。“我也不知道，莉莉。你自己想清楚吧。”

王莉看着小敏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更堵了。她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全是李强的笑脸，小敏的安慰，还有王丽敏贱兮兮的表情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丽敏。王莉盯着那个名字，犹豫了一下。她想知道，那个女人会说什么。她点开了通话，但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