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正对着破旧的黑板刷写画，练着刚学的画符手法。听见背后声音，他头也不回，手上动作不停：“王老师，您老听哪儿去的风声啊？我这不就是闷头练本事吗？”

身后传来嗤笑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越来越近。“练本事？我看你是皮又痒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书卷气，却又透着一股子刻薄。

林峰终于停了手，转过身。来人是个穿着略显老气，但打扮讲究的中年男人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面两道眼睛斜斜地扫过来，像是在打量什么廉价货物。

“王建国老师？”林峰挑挑眉，没起身，“您这尊贵的身份，怎么也跑我这废弃校舍来了？”

“我来看看你，”王建国往前走了两步，靠近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最近听说你们宿舍，老有人半夜练功，动静挺大，还惊扰了隔壁宿舍的学弟。学校那意思，是准备处分人了。你，就是带头惹事的那个吧？”

林峰好整以暇地摸了摸鼻子：“王老师，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我那叫练气，跟半夜开party可不一样。再说了，隔壁宿舍要是真被扰了，让他们说去啊，跟谁练气您也先问问他啊。”

王建国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林峰，你别嬉皮笑脸的。上次考试你作弊的事，学校还没跟你算账呢。这次再有点出格的举动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，“这是我统计的，你这学期的违纪记录，够写检讨的了。”

林峰接过纸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哟，王老师，您这记性可真好。上次考试是我手滑碰到了卷子边缘，真不是我主动作弊。您要信不过我，直接去问张老师啊，他当时就在旁边。”

“哼，好你个林峰！”王建国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这是跟老师顶嘴？还有脸怪我没提醒你？别人都安分守己，就你皮！”

“王老师，您有话直说，我听着。”林峰站直了身子，虽然没穿外衣，但周身隐隐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散开。

王建国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强自镇定：“少废话！我话就一句，你要是觉得我管得太宽，可以。但从此以后，别再半夜练功，还有，下次再敢弄出什么动静，后果自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