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学校还有什么意思。”叶辰把干脆面撕开，里面没有中奖的神秘卡牌，光秃秃的干脆面，他狠狠咂了咂嘴，把那包干脆面丢进了垃圾桶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吹过，影子晃晃悠悠，跟条狗似的。叶辰坐在学校后门的电线杆底下，心里烦躁。

“林薇那个婊子，肯定又跟学校里的富二代好上了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的，连买根冰棍的钱都没有。上个月跟人打架，把膝盖骨扭了，家里老子还骂了他一顿，说是他学坏了，不务正业。

“要不是老子看着那小子不顺眼，他能这么嚣张？”叶辰越想越气。他想起那天林薇跟一个穿名牌的男人腻歪在花坛边，那男人手指上戴着块金表，晃得叶辰眼睛都疼。

“操，等着，早晚整死你。”叶辰跺了跺脚，站起身。他要去网吧，看看有没有哪个兄弟请他吃顿饭，或者能借点钱。

刚走出学校，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背着个大背包，鬼鬼祟祟地往巷子里钻。叶辰认得她，是初二三班的张婷，听说家里出了点事，好像欠了不少钱。

“喂，等等！”叶辰嗓子 yell 出去。

张婷吓了一跳，转过身，看见是叶辰，脸一下子就白了。“叶……叶哥，我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跟谁打架了？”叶辰皱着眉问。

张婷摇摇头，眼泪就下来了。“我……我爸妈欠了高利贷，有人要逼我们家卖房子……”

叶辰心里一惊，高利贷？这年头谁家敢碰这个。

“他们现在在哪？”叶辰问。

“……在城西的废弃工厂……”张婷抽泣着说。

叶辰冷哼一声。“走，带路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出了学校，往城西赶。叶辰心里乱得很，他想起自己家里也欠着钱，要是他老子知道他又惹事了，肯定得扒了他的皮。

“叶哥，我们……我们能行吗？”张婷的声音摇摇欲坠。

叶辰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校服外套脱下来，披在张婷身上。“别他娘的废话了，要死要活，自己选。”

到了城西，废弃工厂果然没人，但里面光线昏暗，阴气森森。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的坐在门口抽烟，看到叶辰和张婷，立刻站了起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叶辰吗？听说你最近挺横啊？”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叶辰，嘴角带着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