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李明？”我吐个烟圈，眼睛瞟着旁边遛狗的老太太，“我们圈子里叫李明的，不是就那几个杀猪刀手？哪个加薪了？哪个新东方找了个现成的后厨？这事儿瞒到老子这儿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酝酿什么，“就是那个……你以前……呃，认识的家伙。” 我“噗”一声笑了，单脚踩在单车座上，把烟按灭在脚边的水泥地上，“哟，闹这么大的动静。说吧，图啥？想让我过去给你掌掌场子？谁怕谁啊。” “不是不是，”电话那头赶紧说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好奇，你听听，这哥们儿在新东方干了多久了……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味儿不对啊。李明那家伙，搁以前，愣头青一个，真能动手。后来瞎折腾过一阵子，没成想现在居然混到了新东方。这转行得……有点魔幻。 “多久了？”我又问了一遍。 “这……刚半年吧。” “半年？”我差点把烟灰弹飞，“行啊你小子，搁以前，我一句‘掌刀’，你就能给我当月老？还新东方？我瞅着那帮穿白大褂的，就没一个不是欺负人的。” “不是不是，你误会了。”电话那头耐着性子，“人家是真厉害。就在昨天，老板跟他在后厨推了半天，就为了一块……” “一块啥？” “一块和牛！”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和牛？那玩意儿金贵着呢。谁他X在后厨推和牛？我印象里李明连五花肉都切不匀，还和牛？这剧情弯弯绕绕的。 “就为了一块和牛……人家老板让李明给切 плитка 用的，那块牛肋骨边上的肉，纹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他，“你说重点，他怎么厉害了？” “就为这事儿，昨天后厨二十来号人，没一个敢碰那块肉的。老板没办法，就问李明，李明二话不说，咔咔咔切了一下午，老板尝了尝，直接给加了三K。” “三K？” “嗯，三万块人民币。” 我这心里头，“嗡”一声，有点乱。三万块？就切块和牛？李明那手艺……以前要是搁刀下，绝对得是上等货。但现在……新东方后厨？ “你跟他说了这事没？”我问。 “我说了，他愣了半天，就回了句‘知道了’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我就觉得，特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