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！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喧闹的演武场，空气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向声音来源。

演武场边缘，一块青石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灰布袍洗得发白，背对着所有人。能感觉到，那老者身体挺得笔直，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成冲挑了挑眉。这老者是哪来的？不过是个杂役老者，在这里装什么大头。

魏建功皱眉，马晓东握紧了拳头，看那老者不顺眼。

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。

“那是谁啊？”

“不知道，看样子是杂役吧。”

“喂！你们没感觉吗？这人身上有股煞气！”

……

老者缓缓转过身。一张脸，沟壑纵横，皱纹堆在一起，像老头子的脸皮，被打裂过无数次，血迹斑斑。但那双眼睛，却异常明亮，像两把出鞘的利剑。

“本座，在此观战。”老者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蛮横霸道，“尔等，可知罪否？”

成冲冷笑一声：“老东西，就你这身板，还敢在本少面前嘚瑟？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！”

老者眼中寒光一闪：“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老者身影一晃，已经出现在成冲面前，一巴掌拍向成冲的脑袋。

这一巴掌，看似缓慢，却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劲风。

成冲瞳孔一缩，瞬间闪身躲开。同时，左手一拍，掌风呼啸，与老者手掌碰撞在一起。

“轰！”

一声巨响，两人同时倒飞出去。

成冲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老者则倒地不起，手中的布袍被撕破，露出一条狰狞的伤口。

“你……好身手！”老者挣扎着爬起来，眼中满是震惊。

“就这？”成冲冷笑一声，“让本少瞧瞧，你到底什么来头！”

话音未落，成冲身形一闪，再次冲向老者。

魏建功和马晓东对视一眼，同时冲上前。

“大哥，小心！”马晓东大喊一声，一拳打向老者的后心。

老者猛地转头，一掌拍向马晓东的拳头。

“砰！”

马晓东闷哼一声，倒飞出去。

“晓东！”魏建功怒吼一声，一拳挥向老者。

老者侧身躲过，一掌拍向魏建功的脸颊。

“啪！”

魏建功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嘴角流血，倒在地上。

“建功！”成冲心痛大喊，一拳打向老者。

老者伸手一抓，成冲的拳头被抓住，拳骨寸寸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