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肚子里的咕咕叫像是闹脾气的小猴，没完没了地折腾。他烦躁地揪了揪自己那身破破烂烂的兽皮短褂，又看了看眼前这片密林。这鬼地方，连鸟叫都稀罕。往日里，倒是不觉得，可今天真饿了，连根能啃的树根都看不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他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，除了踩断几根小树苗，没找到半点吃的。别说树根了，连块能啃的树皮都没捞着。老王饿得眼冒金星，突然，他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一簇奇怪的植物，叶片尖尖的，颜色是 deep-green，像涂了层油。他走近一看，发现那植物根部长着个小果子，黑乎乎的，不大不小的，看起来硬邦邦的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啃个果子垫垫肚子！”老王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哪还管那么多。他伸手摘下个果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塞了块石头。他撕开果子皮，一股刺鼻的香味扑鼻而来，舌苔瞬间就被刺激得发麻。老王咬了一口，果子肉又涩又苦，嚼起来像啃树皮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也能吃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越嚼越不对劲。突然，他喉咙一紧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喉咙直冲脑门。他脸色瞬间惨白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，让他直想干呕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捂着嘴，大口喘气，浑身冷汗直冒。他意识到，这果子有问题，不是他能吃的。他赶紧扔掉剩下的半截果子，跌坐在地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警惕地抬起头，只见不远处灌木丛里，钻出几个黑影。为首的是个矮壮的壮汉，皮肤黝黑，头发蓬乱，手里拿着根粗糙的长矛，眼窝深陷，眼神凶狠。

“兀那小子，做什么呢？”壮汉瓮声瓮气地吼道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身，举起双手，干巴巴地笑道：“我、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壮汉上下打量着老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哼，装什么蒜？身上怎么这么多伤？”他指着老王脸上的划痕，又指了指他破烂的衣服。

老王尴尬地摸了摸脸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跟野猪干架，不小心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壮汉打断。

“野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