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吧，挺邪门的。

老王站在小区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儿子小王才二十出头，上周还兴冲冲说要去看个什么新技术展览，一转眼人就失踪了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搁以前吧，老王不信这邪，就觉得是小子出去玩跟人跑了，或者干脆是跟哪个姑娘眉来眼去的，躲起来腻歪呢。可这次不对劲。

警察来的时候，老王都快急疯了。问东问西，小王不说，他这当爹的又能知道个啥？警察勘查了两天，最后撂下一句话：初步判断是意外坠亡，从防空洞顶上掉下去的。老王当时就炸锅了，他儿子那身高，怎么可能自己从洞口跳下去？还不是那洞口黑灯瞎火的，谁看得清？

可偏偏，第二天早上，有人在防空洞里发现了小王。不是警察，是小区里一个遛弯的老太太，她说她听见白天有呼救声，后来儿子们把洞口扒开，小王直挺挺地躺在底下一动不动，口鼻里全是泥水。警察把尸体拉走的时候，老王蹲在洞口边，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

“不对。”老王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肯定有鬼。”

为啥这么说？因为这防空洞，以前是小区建的地下停车场，后来改造的时候给封了，只在背面留了个小门，平时根本没人用。小王学的是设计，那天他说去展览馆没回，老王以为他在那边玩，后来一查，展览馆离防空洞还有两条街呢。小王怎么可能绕道跑那儿去？除非……

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想起小王最近总跟人搞些古怪的东西。前阵子，他儿子从老家带回来一块奇奇怪怪的水晶，五颜六色的，晚上在灯光下一照，还能变色。小王拿这玩意儿当宝贝，天天揣在兜里，连睡觉都不愿放下。老王当时看着就别扭，可小王说，这是从老家山里捡的，能辟邪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又走到小王房间。书桌上面，还放着那块水晶，歪歪扭扭地放在一个空碗里。老王伸手想去拿，手刚碰到碗沿，就听见楼上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了。这声音……跟几天前，他儿子失踪那天，楼上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