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薇薇正对着镜子，抠着手指头发呆。洛澈站在她身后，肩膀窄得惊人，但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他手指无意识抚过她头顶的发丝，动作慢得像要踩点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他问，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好奇，“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？”

夏薇薇猛地回头，撞进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里。那眼神像炭火，能把人燎得查无生 gas。她慌忙低下头，脸颊滚烫。这人哪是黏人精啊，分明是故意找茬的吊儿郎当！

“没有。”她说得飞快，像是怕被拆穿，“就是……头发有点乱。”

“嗯？”他走近一步，几乎要贴着她的耳朵说话，“需要我帮你弄吗？”

夏薇薇手心里全是汗，简直要拿脚趾抠地了。她记得他家卧室有梳妆台，上面放着她曾经见过的一张照片。照片里，她和一个男人并肩站在海边，笑得灿烂。那是她大学时，和初恋温哲的合影。

“不用不用！”她猛地摆手，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她手忙脚乱地抓着头发，心里像着了火。这人到底想干嘛？明知她心里有人，还来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真是吃饱了撑的！

洛澈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了个深不见底的笑。他伸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。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
“你今天看起来很紧张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
夏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这次，她被他逮个正着，脸上红得发疼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能说，是因为心里装着别人吗？可这话说出来，好像又太深了。

洛澈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挺好玩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再次停在她面前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。那味道很淡，带着柠檬草的清香。

“夏薇薇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夏薇薇的心咚咚咚地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低下头，假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其实连镜子里自己的脸都看不清。这人……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？他那么聪明，一定早就发现了她和温哲的事情。

“没有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说完，她又觉得不妥，像是承认了一样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……最近工作有点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