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真的走了。不是闹着玩的，是真的填了 jenxie 了——上面那块豆腐渣工程，塌了，他连人带工具一起陷进去了。那天我叫他给咱院墙上糊墙皮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楼上的阁楼改造，脚手架歪了，直接砸下来，把他那小破棚子给压了个人仰马翻。

我当时在屋里看电视呢，盖子崩得一声巨响，我吓了一跳，冲出去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，老王那小棚子压了一半，他半个身子都埋进去了，旁边还堆着瓦刀、石灰桶。我赶紧喊人，喊来喊去也就楼下一摊土，后来才知道上面没人敢上来，说是太危险。最后还是消防把脚手架拆了点，才把他弄出来的。

老王 лежал на спине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都没气了，我急得满头大汗，边拍他胸口边喊：“老王！老王！醒醒！”好不容易才叫回来一点点，他睁开眼，看着我，眼珠子直勾勾的，嘴角还挂着点水泥疙瘩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没说出话。

“老王，你咋了？曰的啥？”我急得直跺脚。

他看着我，眼神直愣愣的，像是没看清楚我这个兄弟一样，过了好半天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听见……有人在……叫我……”

我当时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都啥时候了还幻听？难道是……我赶紧凑近他，声儿都压得极低：“谁啊？你慢慢说。”

老王喘了两口气，估计缓过来了点，他指着天上，指了指那片黑云，小声说：“是……天上的……那个……龙……”

啥玩意儿？我愣在那儿，抬眼一看，好家伙，天上真飘着片黑云，不大不小的，像是块浸了水的抹布，边缘还挂着几滴黑漆漆的雨点，噼里啪啦掉下来，砸在地上滋滋响，冒点黑烟。我寻思这玩意儿看着挺邪性啊，这在哪儿见过的？

就在这时候，老王突然身子一软，我又把他给拍醒了，他看着我，眼神更奇怪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，他哆嗦着说：“我……我看见……那龙……咬……咬了下……我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脸色一变，手猛地一伸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嗷一嗓子：“嘶——我的妈呀！真疼！”

他这一嗓子喊得，整栋楼都静悄悄的，连电视声音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