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头那盏歪脖子路灯滋滋直响，光线忽明忽灭，把林凡那张欠揍的脸照得若隐若现。他正靠在墙边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我说你们几个，能不能别这么盯着？” 他朝对面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抬了抬下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去了。

对面那几个穿着律师团制服的人，脸上个个都挂着职业假笑，但眼神里却像淬了毒。为首那个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还捏着个记事本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念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证据链。

“林凡，” 那人沉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林凡心上，“我们再次找到你，是想确认一下，你和昨晚那桩谋杀案，到底有没有关系。”

林凡把烟掐灭了，烟蒂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滚了两圈，停了下来。“没有关系。” 他懒洋洋地吐了个字，眼神飘向远方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是吗？” 对面那人笑了，笑容里透着嘲讽，“昨晚现场， 可有监控拍到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。而且，有人亲口说，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往废弃仓库里扔东西。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副“我草”的表情。“我说你这监控，是不是设置得太歪了？我扔的是垃圾，怎么就成东西了？”

对面的律师们一阵沉默，估计在计算要不要拆台。毕竟让林凡这个“关键的NPC”被带进审讯室，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。但那个为首的，深吸了一口烟，又缓缓吐出来，像是在酝酿什么。

“林凡，” 他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们知道你一直试图摆脱律师团的追捕，试图回到你的原本生活。所以，这次我们想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机会？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帮龟孙子，套路一个比一个深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什么机会？把我交给裁判所，让他们把我当孙子一样蹂躏？”

那个律师点点头：“没错。只要你承认是凶手，并说出真凶的名字，我们保证，以后不再找你麻烦。你自由了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价格有点贵啊。我杀个人，还得你替我背锅？”
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了，” 那律师急了，估计rosalina那头已经快急疯了，“裁判所已经盯上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