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确定要退婚？”苏家大宅，水晶吊灯下的光华刺眼，映得陈天宇那张脸愈发扭曲。他穿着最新款的阿玛尼，指尖划过名牌logo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享受，眼神里的鄙夷像淬了毒的针，直直扎进林凡眼里。

“确定。”林凡言简意赅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砸在地上闷响的石头，把陈天宇那张精心维持的脸面砸得坑坑洼洼。

陈天宇冷笑一声，捏了捏自己保养得宜的手指：“就你这身洗得发白的夹克，也配提苏家这门亲事？苏秦月姐是我费心拉拢的商业奇才，可不是看中了你这只蠢猪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夹克口袋里那部老旧的智能机屏幕都有裂纹了，但他摸出来的动作却异常流畅。他直视着陈天宇：“陈总亲自弄资源，秦月姐能有发展，我不敢居功。可陈总要是觉得我配不上，现在就取消这门婚事，我林凡绝不纠缠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，连角落里老式挂钟的指针都仿佛停了。

旁边，苏秦月的亲妈，苏锦华，一把抓起手中价值不菲的茶杯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险些没摔在地上。她哆嗦着嘴唇，声音像秋风里枯叶的摩擦声：“林凡，你这是糊涂吗？陈天宇是谁？苏氏的准少东家！你算什么东西？为了钱，你就牺牲自己的前途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，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皮：“我妈当年省吃俭用把我养大，供我读书，不是为了让我去做舔狗。秦月姐，陈天宇再优秀，能比苏父更疼你吗？能给你你想要的未来吗？”

苏秦月猛地站起身，她的脸上有愤怒，也有羞愤，胸脯剧烈起伏着，像只被激怒的母狮：“林凡，你给我闭嘴！当初是谁跪着求着我嫁给你？是谁在我被看不起的时候默默撑腰？现在呢？你就是知道我攀附上了陈天宇，就迫不及待要退婚？”

“当初跪着的是谁，现在站着的是谁，心里该有数吧？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手指在老旧的智能机屏幕上滑动着，“再说了，秦月姐，就算你要退婚，也该有个说法吧？别让我在外面丢脸。”

说完，他直接掏出那部智能机，走到门口，接通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