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，你能不能别再往人堆里钻了？”许凡快步跟上去，看着老祖往一个热闹非凡的酒楼里挤，心里那个叫苦不迭。“你想干什么？去听书还是看热闹？”

老祖老爷爷背着手，眯着眼睛，一脸“我什么都不懂”的表情，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故作老态：“哎呀，老头子就是觉得热闹，出来溜达溜达，看看这人间烟火味儿。”他伸长脖子往里瞅，“嗯，这内功茶不错，喝一杯。”

许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祖一天不整点幺蛾子就浑身不得劲。他记得老祖刚出关时说得清清楚楚，本门要低调行事，绝不能惊动四方，可这老祖一个越级飞升的老前辈，跑青楼、逛赌坊、进勾栏……这哪是装傻充愣，分明是故意在显摆他老祖还活着呢！

“爷爷，你收敛点行不行？”许凡低声抱怨，“上次你把赌坊的鸨母拉来听你讲道，结果人家说你是骗子，差点把你治死。”

老祖佝偻着背，叹气：“唉，老头子也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嘛，谁知道这世道……”他做了个欲言又止的表情，许凡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这老祖又开始盘算他的“宏伟计划”了。

“我看你这老东西就是闲得发慌！”许凡忍不住拍了拍老祖的肩膀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，“你这种逆天级别的存在，不该清心寡欲，而是该指点江山啊！可你倒好，天天像个普通人一样瞎混。”

老祖突然正色，指了指酒楼门口一块崭新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几个鲜红的字：“红尘万丈”，他顿了顿，又悠悠道：“老头子这是在体悟红尘滋味，接地气嘛。”

许凡：“……”爷爷啊爷爷，你能不能正经点儿？这“红尘滋味”，可不是那么好体悟的！你看看这周围，吃霸王餐的、算命瞎扯的、调戏良家妇女的……哪有什么仙风道骨可言？

两人正纠缠着，一个尖嘴猴腮，腰里别着把剪刀的小个子拦住了他们，嬉皮笑脸地说道：“哎呀，这不是老神仙吗？怎么大驾光临咱们这破地方了？给兄弟们赚点外快呗！”

许凡心里一沉，这又是什么情况？他拽了拽老祖的袖子，低声道：“爷爷，我们走，别理他。”

老祖却一反常态，主动朝那小个子努了努嘴：“可以啊，你们会炼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