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就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鼻尖萦绕着一股子霉味，还有点说不出的骚臭，像是隔壁老王家厕所的味道。

“操……”许凡吐了个槽，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破地方是哪？四四方方的木笼子，墙壁上满是黑黢黢的霉斑，角落里还有几只飞蛾在盘旋。

“我靠，穿越了？还穿成这德行？”许凡摸了摸肚子，干得能敲出回声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打量自己这身行头。洗得发白的麻布裤，松垮垮的，还有几处被虫子蛀了小洞。一件遮风挡雨的粗麻外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，露出黝黑的手腕和脚踝。

“不是吧？穷得连块补丁都舍不得买？”许凡心中 Locator，嘶牙咧嘴地啃了啃指甲缝里的污垢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

“傻小子，醒了？”

许凡猛地回头，吓了一跳。只见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子站在门口，衣衫褴褛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就像被时间啃噬过的老树皮。最奇怪的是，他手里正拿着一个……二维码？

“爷爷？”许凡一脸懵逼，“你是谁？这地方是哪？我咋穿成这副样子了？”

老头子眨了眨浑浊的眼睛，似乎没听懂许凡的问题，而是指了指自己手里的二维码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扫码……关注……老爷爷……流量……多多……”

许凡：“……”

他凑近一看，只见二维码旁边还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：“关注老祖，一起涨经验，新手主播，求打赏！”

“操！神经病吧！”许凡差点将这二维码当场踩个稀巴烂。

“傻小子，别胡来！”老头子急忙拦住他，颤巍巍地举起二维码，“这是……重要东西！你，必须帮我……”

“帮我？怎么帮？给我饭吃吗？”许凡没好气地问。

老头子一愣，随即露出一个“我明白”的表情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：“走，那边……有……吃食……”

说着，老头子一瘸一拐地带头往外走。许凡正想发作，却发现自己的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响了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行，走就走！谁怕谁呀！”他提着裤腿，跟着老头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