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走后，程静漪捏着筷子在桌上戳了半天，那点不爽还是没散干净。这林小雨是跟陶墨沉一桌的，前脚才跟自己道歉，后脚就飘过去了，嘿，挺会看人眼色的。

“喂，那个程静漪，收拾东西，我们走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陶墨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程静漪头也没抬，慢吞吞地应了一声，心想嘿，还真等着了。谁让她那碗面还没吃完呢。

陶墨沉踱过来，看她磨磨蹭蹭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“快点，饿死了。”他伸手想去拿旁边的餐巾纸，结果被程静漪躲了过去。

“我的。”

“得得得，我的我的。”陶墨沉撇撇嘴，自己另找了张纸把手擦了擦，又从她桌上拿过筷子，“吃吧吃吧，我让服务员把你的面汤再续上。”

程静漪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心里嘀咕：续什么续，马上就散了，还带汤干嘛。

两人并肩走出大席，外面阳光正好。陶墨沉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，像在琢磨着什么。程静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加快了两步，和他拉开点距离。

“陶墨沉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陶墨沉“嗯？”了一声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点迷茫，“怎么？”

“你老看我干嘛？奇怪不奇怪？”程静漪瞪着眼，双手抱胸。

“没什么，”陶墨沉轻轻挠挠头，“就是觉得你今天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
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？”程静漪挑眉，“我本来就是这副德行，肥头大耳，四眼矬子，没看出哪里不一样了。”

“不是这个，”陶墨沉摇头，“就是……嗯，更……更……”

他搜索了一下词语，最后没说出来，只是笑了笑，“算了，没什么。”

程静漪哼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疑惑。他到底想说什么呢？自己今天怎么了？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的。

上次陶墨沉帮她解围后，他们之间好像……有哪里变了。虽然还是互看不顺眼，但总归是认识了的人了。程静漪想起那天的混乱场面，还有陶墨沉那清冷又带着点无奈的眼神，心里莫名有些别扭。

“对了，”陶墨沉突然开口，“对了，上次你掉的钱，我帮你找回来了。”

程静漪一愣，“真的？”

“喏，”他把一沓零钱递给她，里面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，“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