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这案子，还真够呛。老城区没个正经路灯，晃得人心烦。我刚从老周那咖啡摊子出来，暖气烘得手心毛毛的，一出门风一吹，跟被刀子刮了一下似的。耳机里还放着老周循环播放那破烂摇滚，吵吵吵的，反衬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“不行，得赶紧去看看。”我扯了扯卫衣领口，把手里的那杯速溶咖啡灌到喉咙里，又灌了一大口冰块，辣得直吸气。冰块在咖啡里叮当作响，跟老周的摇滚似的，反正谁也别想消停。

“吱呀——”老周的摊子门开了，他正蹲在那儿摆弄他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旧杂志。愣了几秒，他扬声吼了句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，林风。”我拍拍手上的雪花，踱过去，“说好的案子呢？”

老周囁嚅半天，才从一堆杂志里扒拉出个皱巴巴的照片递给我。“喏，地方在那儿，具体什么事，你自己去瞅瞅。”

照片上是个女人，穿得挺讲究，但脸上那股子决绝，一看就是动了真格的。老城区老槐树下，背对着镜头，手里攥着个红绳手环，上面还拴着个铁牌，锈迹斑斑的。

我撂下咖啡杯，蹲在那棵老槐树下，手里把那块铁牌翻来覆去看。铁牌上刻着几个小字，我掏出手机照了张相。旁边树洞里，几个涂鸦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，跟铁牌上的字风马牛不相及。

“啧，这案子邪乎。”我抬头看了看天，乌云跟泼墨似的，压得让人喘不过气，“好，我上去了。”

手机信号在老城区这鬼地方跟做春梦似的，断断续续的。我噼里啪啦打了个电话给冷面，电话那头沉默得跟没设静音似的。挂了电话，手机倒是不摆了，但我心里头更七上八下。冷面这小子，别真把我当成透明人。

“这身打扮，不像是本地人啊。”我眯着眼，在人群中穿行。老城区这地方，生活气息浓得化不开，家家户户门口堆着生活垃圾，苍蝇蚊子跟赶集似的。

拦了个出租车，司机师傅老得牙都快掉光了，喇叭按得跟敲锣似的。“去哪儿啊，小伙子？”

“老槐树。”我把铁牌照片给师傅瞧，“找个人。”

师傅瞅了瞅，摇摇头：“那地方邪乎，白天都不见人影，晚上……啧，别去。”

“你找个人行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