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这案子，还真够呛。老城区这鬼地方，路灯估计是诚心想给瞎子找活干，一个个时好时坏，照着人一脸花。我刚从老周那咖啡摊子出来，暖气烘得手心毛毛的，一出门风一吹，跟被刀子刮了一下似的。

老周还说今儿生意不错呢，一堆退休老头老太太，坐那喝茶聊天，能聊到半夜。我谢了句谢，转身就往老城区走。这地方，真不适合晚上待，不是坑就是洼，狗叫得跟杀猪似的。

“咔嚓。”脚下踩着块石子，差点没把下巴磕掉。

“啧，这路，得修修了。”心里骂了一句，脚下加快了步子。

按林薇给的地址，找到了那栋废弃的洋楼。楼门前，种着一棵老槐树，树枝伸得老长，像是张着血盆大口，在等着什么。

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还好，楼道里开着灯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能看见地上落满了灰尘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火机，点上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
“烟，抽起来，心里才踏实。”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
“咔嚓…咔嚓…”

楼道里传来微弱的响声，像是有人在摸索着墙壁。

我皱了皱眉，收起烟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“谁？”我沉声问道。

没有回应，只有那微弱的响声还在继续。

我握紧了拳头，慢慢走了过去。

转过拐角，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，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把铁锹，使劲地刨着墙角。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人。

瘦小的身影抬起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像是熬了几天几夜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道。

那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刨着墙角。

我皱了皱眉，向前走了两步。

“我说，你是谁？老毛病了，跟人说话，看着点眼色。”

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转过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是…苏辰？”那人问道。

我点了点头，烟草的味道从嘴里溢出。

“林薇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
“她说…你是个侦探。”那人说道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笑了笑。

“那你来这干嘛？”那人问道。

“跟踪你，找人。”我回答道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皱了皱眉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…知道我干嘛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