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钻进车里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空调吹出来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。这车里的味道有点奇怪，像是……消毒水混着淡淡的烟草味？她记得秦川抽过烟，但不是这种味道，有点陈旧，又有点中药的苦腥。

“哥？”她又喊了一声，手在车厢里胡乱摸索。摸到副驾驶座上，触感是硬邦邦的座椅套，不是她熟悉的毛绒抱枕。她皱了皱鼻子，心里嘀咕：秦川今天没开车……为什么车里只有他一个人？

正想着，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。林薇吓了一跳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几乎忘了呼吸。一个穿着深色连帽卫衣的女孩，正把脸埋在后视镜上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那眼睛1854987……林薇觉得有点熟悉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小薇？”女孩的声音有点闷，但语气很轻，带着点试探，又有点怯生生的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嘴巴张成O型。她怎么会对着后视镜说话？这车……不是只有一个人吗？她猛地转头看向驾驶座，秦川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有些凌厉。他整个人像一座山，稳稳当当的，半点不像刚才后视镜里有个人影的样子。

林薇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不会是眼花了？她努力想看清后视镜里的“幻觉”，但那女孩的身影好像更清晰了些，还微微晃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调整姿势。女孩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，猛地抬起了头，将脸完全露了出来。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

眼前的女孩，清秀单薄的样貌，眼睛特别大，此刻正带着点心虚地看着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保温杯？这杯子里好像还冒着热气。

这、这是谁？谁在后视镜里？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找到了台阶，小声问道：“我……我是小雅，是、是秦哥的新助理。”她说“新助理”三个字的时候，眼神飘忽，嘴角抿着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林薇：“！！！”

秦川的新助理？什么时候的助理？她什么时候不知道的？昨晚她加班到半夜，秦川才刚告诉她，他要带个新人一起工作。新人？指的就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小雅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