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还在那儿跺脚，扯着嗓子嚷嚷：“不开不开，谁他娘的半夜三更来按门铃，把人吵得魂儿都没了！”我赶紧使眼色，指指门缝外面黑漆漆的楼道，她才悻悻地停了手，扒着我的胳膊问：“咋回事啊哥，你那脸色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
“还能有啥事，”我喘着粗气，“半夜有人按门铃，大清早惊魂未定的。”又指了指门缝，“你自己瞅瞅。”

老李凑过去，扒着门框往里看，借着楼道那盏忽明忽暗的灯，她眉头直皱：“没人啊？窗户也关得死死的，咋按铃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我往后退了半步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事儿邪乎得很，前两天半夜三更，老王那老狐狸敲门，我以为是哪个神经病，结果打开门外面连个鬼影都没有。后来才知道，是老王‘附体’来了，说楼下有个女的找他。后来警察来了，查了监控，说啥也没发现异样，估计也是老王那老糊涂认错了人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李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老王不是早火化了咋地？咋还来敲门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我摇摇头，“邪门就邪门在这儿，自从那天老王‘现身’，这楼道里就邪乎了。今儿一大早，我本来还以为没事了，谁知道老李你一来……啧，这心里能不惦记吗？”

正说着，楼道灯突然灭了，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老李吓得一把搂住我的脖子：“哥，有鬼！有鬼啊！”

我没急着挣脱，心里也跟着一紧。那股子阴冷劲儿，顺着楼道往门缝里钻，让人心里发毛。我低声安慰她：“别怕，没那回事，估计是灯泡坏了。”

老李狐疑地看着我，半信半疑地松开手。就在这时，楼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开门。老李脸色瞬间变了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哥，你听……”

那声音越来越近，仿佛就隔着一层门板。我心里也咯噔一下，这楼道里邪乎的事儿，从没间断过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拉开门。

外面啥也没有，只有一缕白烟，飘了飘，灭了。

“见鬼了？”老李一脸惊魂未定。

“谁知道呢，”我皱着眉头，往门外走了两步，鼻子使劲儿嗅了嗅，“这楼道里，自从老王那事儿之后，就总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闻着挺冲，像个啥药味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