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身皮可真够窄的。”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骨节粗大，线条硬朗，分明是双女子的手。他试着握了握拳，又活动活动指头，感觉比前世的二十多年老手板顺滑多了。

青衫药童正蹲在炼丹房角落，慢悠悠地往药草盆里浇水。水龙头没关紧，几滴水珠甩到她脸上。林凡下意识闭眼躲了一下，随即睁开，嘟囔了句：“该死的，谁这么毛手毛脚？”

等等，谁？

他扭头看向刚才甩水珠的方向，四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炉火噼啪作响，药草的辛香混着烟火气一阵阵飘过来。炼丹房里有四个老师傅，一个管火候，两个负责投料，还有一个正揉着肩膀直哼哼。

“师…师傅？”林凡嗓子发干，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揉肩的老师傅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瞅了瞅：“叫啥？没见人啊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声音……这长相……还有这身青布小褂，袖口绣着两朵蔫了吧唧的小花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软乎乎的，死活不让他穿男装。强迫症发作，好几回想用真气把衣服撑大点，结果非但没成，反而把自己弄得差点岔气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是新来的药童，叫林凡。”

“哦，林凡啊，”老师傅端起旁边的水缸灌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刚来的？先别动炉子，老规矩，擦桌子扫地，把那些洗好的根茎分门别类收起来。”

林凡：“是。”

他手脚还算麻利，以前老看家里老人种地、整理药材，多少懂点门道。不一会儿，就把地上散落的几捆药材理得整整齐齐，分门别类码进了木箱。手接触到粗糙的药材，一股土腥气混着药香传来，有点呛人，但又莫名让他安心。

正收拾着，炼丹房的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同样青衫，但明显年纪比林凡大，也更得意的少女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空陶罐。

“二师傅，您说这月例药材能不能再匀我三斤灵植根？”少女笑眯眯地开口。

被叫做二师傅的老师傅“呃”了一声，看了看手里的陶罐，又看了看少女，语气有点为难：“小翠啊，不是我不给你，实在是……”

“哎呀，”少女撒娇似的拖长了声音，“不就是三斤灵植根嘛，我保证下个月月例多还您五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