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觉得这HR绝对是扯淡。办公室也就那么大，里头就仨活人，两个年轻女的是助理，坐得远远的，正低头搅着杯速溶咖啡。老板坐在窗边那，背对着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骨节分明的手腕搭在桌面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就那么站着，连头都没转过来，整个人冷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捞出来。

“林小姐，这边请。”说话的是个助理，声音细溜溜的，看着林晚星的眼神有点躲闪，或者说是好奇？反正不是友好的那种。

林晚星捏着简历，跟着那女人往里走。脚下是那种高档的人字拼花木地板，踩上去没声音，但就是能感觉到每一步都挺贵的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空调嗡嗡嗡的背景音，还有那位坐在窗边的男人身上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烟味。

“蔡总在里面等您。”助理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，转身就溜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坐。”男人的声音很冷淡，甚至听不出是什么调子，像是公事公办的机器提示音。

林晚星依言在他对面坐下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气氛，比她面试前预想的严酷多了。明明就一个人，可那气场却重得像块铁板压下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男人，他似乎在看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

“林小姐，简历我看过了。”男人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“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？”

“我觉得……”林晚星有点紧张，努力想找些最近看过的新闻，“蔡总的企业很有发展前景，而且……企业文化很吸引我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嘴角没什么情绪的弧度：“吸引你的是哪一点？钱？地位？还是别的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们付的薪水在行业里不算高，也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应酬。你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，对吧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？不像是在面试，倒像是……审问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蔡总，我应聘的职位是品牌助理，我希望能有机会为公司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。”

男人听完，又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