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透，小王摸黑钻出吱呀作响的破楼道。冷风刮在脸上，跟小刀子似的，得用力吸口气才不至於把肺吸瘪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裤兜里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捏得硬邦邦的，估计也吃不下了。前天晚上那只老鼠，比他还矫健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听得人心慌。

小王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进清晨的寒气里。末日这玩意儿，最操蛋的就是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刮风跟刀子割似的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，不然这半块饼肯定是要被冻成石头的。

转了没两步，小王眼角瞥见前面有个亮光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好巧。这年头，见着亮光就得打个激灵，谁知道是天使还是丧尸。

走近了才发现，是个破广告牌，上面贴着一张手绘的告示，字迹歪歪扭扭的，但意思清晰——招人帮忙，给点吃的就干。

小王凑过去，盯着那几张手绘图看了半天。画的是几个零件，还有个奇怪的晶体。他心里犯嘀咕，这谁画的？丧尸时代了，还有人搞这些有的没的。

“ długi” 小王自言自语，他算了算，从昨晚到现在，滴水没进，半块饼估计也撑不过中午。犹豫了几秒，他决定去碰碰运气。
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昏暗，只有角落里的台灯亮着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摆弄着那些零件和晶体，看到小王进来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镊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谁？” 老头颤巍巍地问，眼睛里满是警惕。

小王赶紧举起手，示意自己没恶意。“我……我是来找工作的，看外面贴的。” 他声音有些干涩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。

老头打量了小王几秒，眼里的警惕慢慢淡去。“行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小王。” 小王答道。

“小王是吧，正好，缺个人手，你愿不愿意干？” 老头指了指桌上那些零件和晶体。

小王一愣，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工作了。“我……我能做什么？”

“ polarization” 老头指着晶体说，“这个晶体，是个重要的东西，得仔细研究。你……你愿意留下来帮忙吗？”

小王心里盘算了一下，有口饭吃总是好的。他点点头。“行，我留下。”

“好，以后你就是我的助手了。